【重生淫魔爱不停(究极重置加料)】(385)(10/11)

年轻而强健的怀抱里,她暂时忘却了生活的重压和伦理的枷锁。

  那顿在女儿注视下、于高潮余韵中进行的早餐,像一道分水岭,彻底碾碎了尤晚秋心中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。

  当李云用叉子将煎蛋喂到她嘴边,而她顺从地张口吃下,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他指尖时,她就知道,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。

  破罐子破摔。

  这个词精准地概括了之后尤家母女的心态。

  既然最不堪的场面(母亲被女儿男友干得浪叫连连,还被女儿围观)都已经发生,既然身体和关系都已彻底沦陷,再扭捏作态、再强调伦理身份,除了显得虚伪可笑,还有什么意义?

  尤妮似乎是最快适应新“现实”的人。

  或许是在李家庄园见识过那庞大而和谐(至少表面如此)的后宫阵容,或许是亲眼目睹了母亲全红被儿子搞大肚子后依旧容光焕发、甚至更显滋润的状态,又或许是李云展现出的、能轻易摆平她家所有麻烦的权势让她彻底折服。

  她不再纠结于“男朋友”和“妈妈”之间那层尴尬的关系,反而以一种近乎促狭的积极态度,推动着母亲和李云之间更“深入”的互动。

  “妈,老公说晚上想喝你炖的汤,你早点回来哦。”放学路上,尤妮挽着李云的手臂,转头对并肩走着的母亲尤晚秋说,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晚饭菜单。

  尤晚秋脸一热,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,却也没反驳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她知道“炖汤”只是个幌子,李云真正想“喝”的是什么,三人心知肚明。

  自从那次厨房早餐事件后,李云来她家的频率更高,停留的时间更长,而尤妮总会“恰好”有事出门,或者“早早”回房“学习”,将空间留给他们。

  起初尤晚秋还会感到羞耻和不安,在女儿面前与李云亲热时(尽管尤妮似乎并不介意,甚至偶尔会加入“战局”或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)总有些放不开。

  但李云总有办法让她忘记一切。

  他的吻,他的抚摸,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,总能轻易点燃她沉寂多年的欲望,将她拖入情欲的漩涡,让她除了呻吟和迎合,再也无暇他顾。

  渐渐地,她习惯了在女儿面前接受李云的亲吻和爱抚,习惯了在餐桌上被他用脚在桌下撩拨,甚至习惯了在尤妮笑嘻嘻的目光中,被李云拉进卧室或按在沙发上。

  羞耻感并未消失,但它被一种更强大的、混合着放纵、归属和隐秘刺激的快感所覆盖。

  她开始主动回应李云的调情,甚至偶尔会大胆地挑逗他。

  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,如今也能半真半假地从她口中说出。

  “李云,你轻点……妮妮还在外面呢……”一次在客厅沙发上,她被李云压在身下,双腿被他扛在肩上猛干,压抑的呻吟从齿缝溢出。

  “怕什么?你叫得大声点,说不定妮妮还以为我们在看电视。”李云坏笑着,腰身耸动得更快,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,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。

  “啊……你混蛋……嗯啊……慢点……要坏了……”尤晚秋被他顶得魂飞魄散,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垫,头向后仰去,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。

  眼角余光瞥见女儿房间的门似乎开了一条缝,但她已无力去确认,更无力去在乎了。

  尤妮确实在门后偷看。

  她看着母亲在自己熟悉的客厅里,被自己的男友干得媚眼如丝、浪态毕露,心里没有嫉妒,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……兴奋?

  她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打破常规的、混乱又亲密的关系。

  母亲不再是那个永远端庄辛苦、需要她心疼的长辈,而是一个同样有着炽烈欲望、会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。

  这让她觉得和母亲的距离更近了,一种基于共同“秘密”和“归属”的、扭曲的亲近。

  有时,她甚至会加入进去。

  不是每次,但当她也被情欲撩拨,或者单纯想捉弄母亲时,她会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正在抽插的李云,亲吻他的后背,或者蹲下身,舔弄母亲和李云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,甚至用嘴去接李云射出的精液,然后渡到母亲嘴里。

  尤晚秋最初惊骇抗拒,但在李云和女儿的双重“夹击”下,很快便溃不成军,只能羞耻又沉迷地接受这一切,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一次次攀上高峰。

  家,这个曾经承载着艰辛与温情的小小空间,如今彻底变成了李云肆意享乐的淫窟。

  客厅、厨房、浴室、母女俩的卧室……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。

  空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