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良久，李云叹了口气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知道……”燕子苦笑着，眼泪无声地滑落，“如果知道……你怎么会同时叫我们母女……”
她走到床边，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。洛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母亲的手，喃喃道：“云哥……还要……”
这话像一把刀刺进燕子心里。她太熟悉这种语气了——那是女人在极致快感后的痴缠。而她的小云，她的情人，竟然把她的女儿也……
“我去洗个脸。”燕子突然站起身，快步走进浴室。
李云没有阻止。
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这件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，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在他的世界观里，母女共侍一夫并不是什么稀奇事，毕竟他的后宫里基本都是。
只是，燕子会怎么想？洛音醒来后又会怎么想？
浴室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李云走到浴室门口。门没锁，他推门进去，看到燕子正趴在洗手台上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他从背后抱住她，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，随即软了下来。
“恨我吗？”李云轻声问。
燕子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摇头：“不恨……我怎么恨得起来……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跟着你的……”
她转过身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没想到……洛音也……”
“她很享受。”李云实话实说，“每次都很投入。”
燕子听到这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作为母亲，她应该愤怒，应该阻止，应该带女儿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。
但作为李云的情人，她又清楚地知道，一旦尝过这个男人的滋味，就再也离不开了。
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。明明知道李云有无数女人，明明知道这段关系不正常，却还是沉沦其中，无法自拔。
而现在，她的女儿也走上了同样的路。
“让我和她单独谈谈。”燕子最终说。
李云点点头，松开她：“我在外面等。”
他走出浴室，轻轻带上门。房间里，洛音还在昏睡，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燕子洗了把脸，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三十五岁的年纪，因为长期饮用李云的精华，看起来就像二十七八岁。
皮肤紧致，身材丰满，眼角几乎没有皱纹。
这些都是李云给的。
而她的女儿，十几岁的洛音，正处在最美好的年华。却已经和她一样，成为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。
燕子走出浴室，坐在床边。她轻轻摇晃洛音的肩膀：“洛音，醒醒。”
洛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母亲的脸，还以为是在做梦：“妈？你怎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突然清醒过来。
猛地坐起身，被子滑落，露出布满吻痕的身体。
她惊慌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，脸色煞白：“妈……你怎么在这里……”
燕子看着女儿身上的痕迹，那些青紫的吻痕，红肿的乳尖，还有腿间干涸的精液痕迹……一切都说明了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。
“是小云叫我来的。”燕子平静地说。
洛音的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。小云？她妈妈怎么会认识云哥？还叫得这么亲密？
然后，她想起了妈妈最近的变化——突然变得年轻漂亮，有了很多昂贵的化妆品和衣服，还经常夜不归宿……原来，原来妈妈的情人就是云哥？
这个认知让洛音如遭雷击。她呆呆地看着母亲，嘴唇颤抖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燕子问。
“上……上个礼拜……”洛音低下头，不敢看母亲的眼睛。
“他强迫你了？”
“没有！”洛音猛地抬头，“是我自愿的！我……我喜欢云哥很久了……”
燕子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：“傻孩子……你知道他有多少女人吗？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洛音的声音变小了，“陈慧，梦梦，还有好多……我见过一些……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因为我离不开他了……”洛音的眼泪掉下来，“妈，你不知道……云哥他……他太棒了……我试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……”
燕子沉默了。
她太知道那种感觉了。